塔主阁下——或者说,前任塔主阁下。
嗯,小白请辞了。
“其实是第五陛下有点担心您,所以指示我来看望,”她干脆实话实说,迟疑地看着倒在晚风中的年轻女人,“您看起来……”
“我看起来有那么脆弱吗?”年轻女人颇为洒脱地笑笑,食指摆了摆,“你回去告诉老师,没必要太担心我,我情绪很稳定。”
太乙心中轻叹口气。
是啊,您的情绪很稳定,这才是可怕的事情。
离那次大爆炸已经快要一个月了,她依然清楚的记得那一幕。
青帝陛下枕在宿白大腿上,安详地闭着双眼。
而年轻女人就静静跪坐着,凝视着怀中的女人的睡颜,不喜不怒。
“你回去吧,”宿白看着天上的月亮,轻声下了逐客令,“没什么事不用来了,也让老师安安稳稳继续当他的塔主,我不会回去了。”
“好。”太乙点点头,迟疑了会,掏出一份厚厚的牛皮纸袋递给年轻女人。
“青帝陛下的……尸检报告,大概可以这么说吧,”太乙警惕地感受着面前人的情绪波动,却惊讶地发现她依然像是一汪深潭,不悲不喜,“作为家属,您得了解情况。”
宿白扭头,看着她递过来的牛皮纸袋,没有接,而是轻声问,“她在那里待了多久?”
“87年。”
一个对于长生种来说并不是很大的数字,但是却占了计夏青一生将近五分之一的长度。
“87年啊,”宿白轻声感慨着,“也没有人陪陪她。”
“那地方又黑又冷,都没个人陪她说话,”她接过了那封牛皮纸袋,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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