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也越来越多。
后来,在洛清越门外守着,渐渐成为一种习惯。
现在,梦中的人扯着衣领,直把她的手往身上送。她的脑海中如那烧滚了的开水,一下子沸腾起来。
“你别这样,阿洛,我……我忍不住的……”温念维持着自己最后一丝理智。
“渴……”软塌上的人蹙着眉头,声音软软地说:“我想喝水。”
待一杯凉茶递了过来,刚触上嘴唇,就被打翻在榻上,平白湿了一片。
“苦。”她说。
“好,我去给你弄一壶糖水。”只是未等温念转身,软塌上的力道就把她拉了下去。红唇相对,湿热的舌闯进温念的口腔,像是濒死之人,对生命之泉的渴望。
洛清越温热的双手,由之前托着温念的脸颊,渐渐变成一只手勾着她的脖子,而另一只手,不安分地申向红衣人的衣领内……
随着滚烫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肌肤的一刻,红衣人的理智之弦,砰地一声,断裂开来。
阿洛,这是你主动的!
由之前的后退转为进攻。
白衣女子终于得到传说中的甘霖。不过渐渐地,甘霖变成了将要把她淹没的潮水,一浪一浪地朝她涌过来。
温念恋恋不舍地放过洛清越微微红肿的唇,深吸一口气,微凉的夜风打在她的脸颊上,让她清醒不少。
于是,她的手伸向对方的衣带。
*
待洛清越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纱衣和红色的袍子纠结在一起,在地上卷成了一团,屋里四处都是水渍,地上,桌上,就连软塌的竹席上也滩着一汪水。
而自己,正
第9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