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突破。
北冥异断不可能放着生涂之阵内的北冥封宇与北冥华不管,也断不可能献祭自己,那他能做的确实只有与北冥缜生下纯血子嗣,然后献祭这一条路了。
但是……俏如来皱了皱眉,还没开口,就听到苍狼说道:“这说不通。”
如果北冥异只想要纯血子嗣的话,他根本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力排众议地立北冥缜为鳞后,对外放话北冥缜已死,囚禁起来不是更安全。
除非,北冥异另有目的。北冥异刚刚成年,但心性阴鸷雄猜,是个不折不扣的少年枭雄,那北冥异会有什么目的要通过立自己异母兄长为鳞后来达成?
俏如来心中已有计较,得知北冥缜要去九脉峰,他提点了几句,便起身告辞,要先回一趟中原。
他在走前,对北冥缜只说了一句:“还请锋王不要相信海境除了砚寒清之外的任何人,上次帮助殿下逃出深宫的,未见得就是好人。”
北冥缜沉沉地点了点头,送走了俏如来。
目送着人类离开的方向,苍狼仰头看去,只见长风烈烈,云像被吹皱的白浪,滚向天际,他低低地道:“要下雪了。”
苗疆的雪落下的时候,海境也因为北边来的寒风而荡漾起了寒流。
比平常冷上许多的无根水滑过紫金殿,宫娥在殿角烧起了水火石,为寒冷空旷的大殿增加了几分暖意。
鳞王的御前会议刚刚结束,北冥异独独留下了烈苍飞。
烈苍飞与伴风宵都是跟着北冥异从王府出来的潜邸心腹,虽然同属鲛人一脉,却是彼此竞争的死敌,关系极差。
北冥异坐在宝座上,随手顺着垂下的一缕长发,“…
第1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