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怎么能说是苦呢?
说罢,他的丈夫倾身向前,吻过他的嘴唇。
而黑鲨车内的空间,就是把他二人日常起居的小院照样搬了过来。
北冥异本来是想单独再布置一套的,却被北冥缜拉住袖子摇摇头,他笨拙地道:“我、我喜欢这个样子,这是异弟最早为我布置的……”即算是成婚,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他依然不可抑制地害羞,满面通红,但是却鼓起所有勇气,凝视着北冥异,低声道:“对我来说,人不如旧,只要是异弟给我准备的,那衣食住行都还是、还是旧的好。”
北冥异愣了一下,随即笑开,紧紧抱住了他。
现下也是,一进了黑鲨车,北冥异就跟生在他身上一样,整个人趴在他背上,软软地唤他阿缜哥哥,北冥缜最吃他撒娇这一套,好脾气地把他挪进屋。
车内温暖如春,北冥缜把身上裹的北冥异的披风放在一旁,北冥异又缠了过来,他后退几步,跌在窗边软榻,北冥异伏在他身上,尖削下颌搁在他锁骨小窝,样子乖乖巧巧,像只漆黑而毛皮顺滑的小猫。
北冥缜知道他在撒娇,但是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他的点在哪儿,最后干巴巴憋出来一句,“异弟……你是不是饿了?”
北冥异趴在他胸口笑了足足半刻,笑得眼泪都出来,他哎哟一声,正抬头,北冥缜拿帕子替他把眼角泪花按下去,银灰色的眼睛歉疚看他,低声说,我这人木得很,没什么情趣,但我会努力学的,异弟不要嫌弃我。
北冥异听了这句,含笑看他,眉目缱绻,“……你这样就很好,我很喜欢。”他又道,情趣这东西,我一个人就能武装整个霄王府,多乎哉?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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