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以一个牙科大夫一般的态度检查了鲛人满口森白利齿,又仔细看了北冥缜的指甲,转头看向苍狼,同样查看了他的牙和指甲之后,千雪特别严肃地一手按住他们一个,“为了你们的生命着想,勤剪指甲、每天磨一遍,磨钝,不能磨薄,激动呢,也千万别抓别挠,接吻和舔的时候控制一下情绪,别下口——你俩这牙口,能出妖命的。”说完他叹了口气,“就你俩这牙口吧,哔(自动消音)和哔哔(自动消音)这事儿算是彻底告别你们了。”
北冥缜楞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纯情处狼苍越孤鸣慢了半拍也反应过来,俩妖鳞毛齐炸,苍狼猛的站起来,被千雪一把按下。
他的王叔咧出一个让狼和鱼都毛骨悚然的温柔狞笑。
“今天这堂千雪王叔的婚前异种生理课,你们谁也逃不了。”
上完千雪的生理课,苍狼身心俱疲地一条狼瘫倒在软垫上,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有可能不举了。
课听了个开头他就忍不住尴尬化出原形,北冥缜倒是特别认真地一边撸着黑狼一边听完了课,还记了笔记。
苍狼发现,只要进入一种讨论的微妙氛围,什么话题北冥缜都不带怕的,结果只有他听得双爪埋脸,耳根都红了,恨不得死过去。
千雪看他那德行,心里就把自己亲哥上代苗王颢穹孤鸣和北竞王从耳朵尖骂到尾巴尖。
苍狼出生不久母后病逝,颢穹大手一挥把他丢去了北竞王府,结果这俩一个忙事业一个忙造反,居然没人给苍狼安排个晓人事的宫女,快三百岁的处狼啊,三百岁啊!只好他今天叔代父职,给自己侄儿把这课补上。
拎着耳朵逼苍狼重新复述了一遍重点,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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