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景夏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像鱼一样呼气。
她蓦地想起上次与他见面,在诺兰的会议间,他不小心碰了她的胸。
当晚回去,她就做了个梦。
同样的会议室,他步步贴近,拉她襟前的长尾蝴蝶结,修长的手从衣领探进去,抚摸她的脆弱。
他的眼睛深黑,注视像火引,将她的感官砰然点着。
一场春梦,醒后了无痕迹。床上只剩她剧烈的呼吸,和满身湿意。
“有水吗?”景夏问。
“有酒。”
骆廷御面色不明,处理完她的手,拂她裙边,想清理膝盖。
景夏把腿一并,“我,我自己可以。麻烦你给我倒杯酒。”
骆廷御瞥她一眼,棉签递给她,去酒柜取了半瓶酒,两个玻璃杯。
景夏接过酒杯,尝了一口,是杜松子,她一仰头,大半杯酒液滑入喉咙,灼烧食管和胃。
她一口气全喝了。
骆廷御斜视着她,喝了一口,“你会醉的。”
“没那么容易。”
景夏注视着他滑动的喉结,感到全身热了起来。
酒意来得真快。
景夏放下杯子,视线被蒸得有些模糊,弯腰凑近膝盖,眯着眼给自己清理伤口。
外套滑下肩头,腰上裂开的口子正对着骆廷御,她毫无察觉。
裙身很红,小腰白的晃眼,又细又软,弧度明显。
骆廷御知道她腰细,但正眼瞧见,是在两人第二次见的时候。
他把她正面压在床上做了一次,然后让她背过去,臀部朝上。
她那时很羞,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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