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泊素不由得对这未出生的孩子生出更多的反感。; 他坐到床边,唇线紧而平,将景夏揪紧床单的手握在掌心。
手术室内散发着消毒水的气味,光线明亮惨白,将床上人的痛苦照得明明晃晃。
医生不断强调呼吸节奏,说头快出来了。
景夏迸发出一声呻吟,眼泪和汗水一起滚落。
傅泊素眉目深锁,掌心收紧,俯身去吻景夏眼角,唇比泪水更凉,“受不了就咬我。”
他卷袖子,把手臂横在景夏嘴前。
手腕上有浅色的印记,是景夏之前咬的,伤口早已愈合,痕迹却没消除。
景夏张嘴咬上去,齿尖颤抖,喉咙发出呜呜声。
她没有惜力,将痛和恨全部发泄在傅泊素的身上。可她本身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所以他的手臂并没有被咬破。
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孩子脱离母体时,景夏目光涣散,几乎死过去。
孩子的啼哭嘹亮清脆。
护士将婴儿抱到她面前,声音如同隔着罩子传来,“是个男孩,非常健康。”
景夏看了眼孩子的脸,红红皱皱的,像个小猴子,她的眼泪再次无声无觉淌下眼角。
傅泊素替她拭去,抚着她的脑袋吻了吻,“累了就睡吧。”
景夏声音嘶哑:“不要伤害他。”
傅泊素声线平直,“知道了。”
接下来的情况简单多了,景夏恢复得很快。
修养环境良好,孩子有专人照顾,景夏只负责喂奶和逗弄。
起初傅泊素不想景夏跟孩子过多接触,刻意控制她和孩子的相处时间。
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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