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没人记得起来了。外婆是沉默着的,散会后也一言不发。直到又过了好几年快要去世时,才拉着封之蓝揭开了谜底:
“……我们都不记得她的名字了。可是,俄语里爱情读作柳芭。”
她挣扎着想要起来,浑浊的眼光里头一次有了光亮。她说:“谁会忘记柳芭?谁都不会忘。只有忘记爱情的人,才会忘记柳芭。我不会忘,永远不会忘。”
泪水模糊了眼睛,封之蓝悄悄擦掉眼泪。在恢弘的背景乐里,她忽然感觉到异样:好像时间匆匆流逝,她却只能默默接受命运一般。
——她不会接受,永远不会接受。
“我看到你哭了。“
龙仪给封之蓝递上一片纸巾。封之蓝低头,固执地用袖子擦干自己的眼泪。而龙仪一言不发,蹲下来,捏起纸巾的一角,一点点拂去封之蓝脸上残余的泪痕。
“如果在这里让你难受,你可以先离开。我要去照顾军乐团的人,顾不上你。”
龙仪把纸巾放到封之蓝手上,不想封之蓝一下子拉住龙仪的手。
“对不起,”她说,“以后,我不会再让你费心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你不想看到我的话,我可以离开。”
“你可以离开,但不要是因为误会我厌恶你,”龙仪说,“我不讨厌你,正好相反,我非常欣赏你。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我成为不了的、令我钦佩的人。”
24、上药
决定哨兵去留的大汇演就要来了,一年级哨兵的训练氛围陡然紧张起来。哨兵和哨兵间的话显然减少了,遇到比拼,往往火.药味十足。
风雨操场上,操练正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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