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节。就像是为史薇激烈的心跳作掩护,又焉知不是掩护另一个?史薇真想问问,树底下两个人,它们更偏爱哪一个?
大概是史薇,否则她怎会听到盛毓潼胸腔里,那一颗未曾融入史薇身体的心脏,正向她宣告它的存在?
一整个夜晚,史薇都飘飘然,舞台上演了什么,她全然不知,她的眼里只有身边的这一个,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够。盛毓潼笑也好,恼也好,生气得背过去也好,都好,都好。
可背过去就看不到,史薇拉过盛毓潼的肩膀,问:“你为什么要生我的气呢?”
盛毓潼涨红了脸,扭身挣脱史薇的束缚,她说:“史薇,这么多人看着呢!”
史薇说:“她们要看,就让她们看着啊!”
“谁要看我们?都在看表演,”盛毓潼轻轻撇嘴,“你也看表演,不行吗?”
可是表演有什么好看的?文工团的,都是老一套,史薇早看腻了。何况她满心里都是盛毓潼,她迫不及待地问:“下一回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
“你要走了?”
“我才不走,我要在这里等你。你累了就去睡觉,我就站在这儿,我要等十个晚上,这样我俩天天都能见面。”
“那你不得困死了?”
“我可以学那些马,站着睡觉,盛毓潼,”史薇凝视着眼前的人,“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不需要睡觉了,我只想时时刻刻见到你。”
终究只是个美好的心愿,军团有军团的纪律。盛毓潼送史薇到了第三军团驻地的铁门,就是一扇金属栅栏,史薇竟觉得看到了一座银河。
“走吧,走吧……”盛毓潼催促着。
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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