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子,他说:“你以为最大的问题,是你们两个都是哨兵吗?你们两个已经七年没见了,你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吗?”
“她答应我了,”史薇说,“您说的只是大多数情况。我相信,我和她与所有人都不一样。没有多少人会像我们这样,互相牵挂这么久……”
这就是她对爱情自负的底气。
曾明叹了口气,话说到这里,他也听得出史薇在爱情上多少有些无药可救。他对史薇的照顾是双重的,一方面出于对老友子女的责任,一方面出于对青年人的欣赏。那个女孩儿的档案,曾明早看过了,和史薇因“仇恨”迅速“长大”不同,是个见过许多事的、有自己想法的人。曾明不相信她现在会和史薇结婚。
七年不见,一见面迅速奔向婚姻,那是浪漫主义者的奢侈品。而现实会粉碎一个人的激情,令她以现实的眼光看待所有。曾明对她还是多少有点爱才的怜惜之情。加上他知道史薇的性情,无论公私,他都决心给这件事加点变数。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一定会做到。从前是你,现在想必也是,”曾明说,“我同意你们结婚。你高兴吗?”
史薇没反应过来。她做好持久战的准备,却被曾明忽然闪击,又意外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曾明说:“考虑到你的身份信息,我会找人引导你们。”
“谢谢上将!”
“你找我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我找你的了,”曾明取出一个文件夹,“这里有史德威当时遇刺的最新调查情况,你好好看看。”
史德威遇刺逝世后,史薇作为他尚在服役的女儿,自然担起了调查者兼当事人的双重身份。每过两三个月,她都会收到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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