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星就像看到彩票密码又忽然被告知过期,一颗心才提起来根本放不下去。可她又不好做什么,只能把注意力都投到前方路况上。
物资车有惊无险地开进了天枢塔校校门。史薇跳下车,心情竟舒畅起来。迎接的新校长看起来有些面熟,他说:“史薇,你还记得我吗?”
史薇认了一会儿,忽然惊喜地说:“您是陆军教员?”
陆军教员哈哈大笑:“史薇,我还认得你,你就是我最得意的两个学生之一。”
“怎么不是唯一的啊?”
“另一个也不知道你认不认识,盛毓潼,很强的,现在应该在第三军团任职。”
史薇怔住了。她心里泛起奇怪的滋味:酸酸的,涩涩的。盛毓潼离开后,她可以和别人主动提盛毓潼,但却听不得别人说。别人一说,史薇就心慌烦躁。
但陆军教员不太可能知道史薇和盛毓潼的事。两个人都不是喜欢分享感情的人,知道的人很少。史薇只有硬着头皮,把话题继续讲下去。她说:“我认识她,她……一直很好,您提起她,我一点也不奇怪。”
“你对她的评价,比我对她的还高,”教员笑了笑,“其实盛毓潼身体素质很一般,但就是你毕业那年吧,不晓得她受了什么刺激,练习特别发狠,真是把自己往死里练。所以我经常和学员说,如果没有你这样的天赋,那至少要有盛毓潼的那股狠劲儿。”
陆军教员笑呵呵的,他说:“呆子发起狠劲儿,就像犟驴撅蹄子,看着不厉害,踹人可疼了。”
“她不呆,她只是,只是没什么心眼儿。”史薇说,她的心成了一个活物,神情古怪地从她的身体里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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