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毓潼傻乎乎地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接下来屏幕黑了,史薇以为电视机坏了,正想走过去敲一敲电视机,画面忽然显现出来:那是一段从高空俯瞰地面的镜头,隐隐可见地平线上模糊到极致的天枢塔校飞行器训练场。
这是盛毓潼自己拍的?
史薇眯起眼睛,她听到了熟悉的准备口令,接着,几团飞机云从地上起飞,直达天上。她忽然发现其中有自己,因为按照时间推算,在这个时候喜欢玩眼镜蛇技巧的天枢塔校学生,只有史薇一个人。
镜头也恰好聚焦她,她是天空里唯一的主角。她半空中一个翻转,恰似停滞在半空中预备攻击的眼镜蛇头,之后又翻身向天上冲去。那时史薇和龙仪等人都还是二年级生,夏季两人约在飞行场碰面。飞行器引入天枢塔校的第一年,飞行器就是最时髦的运动。龙仪告诉她,史薇,我知道你飞行器玩得好,但你要是能用飞行器写个字出来,三个月内,你的外套我都帮你洗。
行啊,就这么定了。
远处,空军教员发出了指令。史薇背着飞行器冲上天空,就像鱼儿回到海底。她就像鱼儿在海里畅游一般,在天空自在翱翔。
那天的晚霞是粉红色的,四周空旷无人。当她面朝天空假装坠落时,她看到天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Swan。
为什么名字就一定得是规规矩矩的?十八岁的史薇最讨厌规矩。她落下地面,听到龙仪耍赖——怎么可以写别的名字呢?
龙仪,人认赌就要服输。她一边笑,一边把头埋进芳草地里,嗅到夏季青草独有的芬芳。那时她无忧无虑,无牵无挂,爱的人只有自己,牵挂的人只有自己,其余人,她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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