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重新去马马里夫平原,你会指着遍地的鲜花,说,当年我们就是在这里流尽了鲜血,而你就是最重要的见证人。”
“哪里有人能活上五个世纪?”
“我们说有,就一定有。你不会死去,你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
钟声忽然响了,响了整整十五下,笑着的人们不再微笑。她们消失了。
康宇星没有被带回地牢。她去了一个新地方,一进门,闻到氤氲的水气。还在思索这又是什么新花样的刹那,她就遭受来自背后的重重一击。
她跌落入水,干净的、温度适宜的清水,紧绷的肌肉骤然放松,她漂浮在水上。
“泡干净了,待会儿有人要见你。”
康宇星问:“谁要见我?”
没有人回答她。
康宇星深吸一口气,重新扎入水池之中。长期处在杂乱的环境里,她渴望干净。再浮上水面,看守往她手里塞了一套衣服。康宇星用手反复确认,是贴身的棉质衬衣和长裤,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看守说的没错,有人要见康宇星。而不是康宇星所怀疑的,死亡的另一种说法。她穿着整洁,精神也好了许多。
接着她吃了一顿难得的饱饭,再由专人带到了一个小房间。她闻到了施青的味道,古怪的消毒水味。
她扭头避开。
康宇星永远记得,在她被俘的那一天,施青让她们所有人光脚穿过马马里夫平原,□□燎烧过的草地化为灰烬,烫得脚底起泡出血,还有小虫子钻入脚底,三五日后,康宇星清楚看到,一条小虫从战友的眼睛里钻了出来。
国际上有优待俘虏的协议,但索要待遇在康宇星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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