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信任,说过要娶她为妻,连戒指都郑重戴上她的手
指,她却不留音讯地悄悄溜跑,纵是受足了委屈,若真心地珍惜他(她)们的爱情,也该等他回来解决,他寄过信给她,写明
了这四五日便辄返,为他受委屈实不过区区四五日,她都忍受不得就这样放弃了他。
她到底置他于何顾!
她大抵真的只为他的钱,被母亲及大嫂一番恐吓,晓得连妾都不能做,绝了心意,索性趁他快回来时就走了。
常燕衡难得这般控制不住情绪,再看着病弱母亲的眼泪和嘴角血渍,眸瞳倏得紧缩。
他听见自己冷冷的声音,随着观音菩萨像前一束线香的袅袅烟色散开了:“母亲,我答应你就是。”
秦婉连忙笑嘻嘻道:“姆妈可听清了,二爷已经答应侬!侬一定要养好身子骨、好吃媳妇茶!”丫鬟婆子都围过来道喜,也
有笑声,不知怎地,总有一股子悲凉的意味。
常燕衡陪着周医生走出房,他俩站在廊下简短说了会话儿,方命人送他出府。
黄昏日落,天地转暗,枝桠间的蝉鸣还在呱噪,他思忖了会儿,再把福安叫到跟前,低声道:“你去往对面衖堂里打听,有
个名叫周希圣的青年可否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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