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是完全的自由主义么。”鲸木重点头,“我稍微理解了, 但是你不会觉得自己很自私吗,明明没有问过园原小姐本人的意愿吧?如果她愿意放弃罪歌呢?”
“你知道吗,我手里的也是一把妖刀,”沙树微笑着,“在平安京时代,它被叫做雪走,是大妖玉藻前的佩刀之一。”
“如果换做我的话,钱也是无法从我这里买到妖刀的。”眼见鲸木重打算跳下,沙树也随之跳上阳台的栏杆,“这些刀之所以是妖刀,是因为不仅是人选择了刀……”
“刀也选择了人!”鲸木重从阳台上一跃而下,沙树也紧跟着她跳了下去。
落到地面上,沙树脚底微微发麻,脚边出现了不规则的裂纹。反观鲸木重,她看似也是直接跳下,其实手里有着钢丝一样的细线连在了栏杆上。
“不错的论调,是我没想过的角度。”鲸木重看着从二楼跳下毫发无伤的少女,眼底一丝惊讶闪过。
“而且在我看来,你们突然袭击任务中的我们……不也完全没有考虑我们的意愿。”沙树紧盯着对方,看来她已经完全操纵了罪歌,那些钢丝似的细线是直接从她手心长出来的,想来是罪歌的高级用法了。
“对我而言,罪歌只是一件商品,这也让我能够更客观地对待它。”和杏里一样从手心处抽出一把长刀,鲸木重摆出了战斗的架势,“无论是完全地控制罪歌,还是反过来将自身献给罪歌,这是我以前对这把妖刀的看法。”
“有点嫉妒了呢,同为罪歌母体,园原小姐却能得到这样的爱意。”两人之间的气氛再一次凝滞,双方手里的妖刀都在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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