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一、将特级咒物持有者园圆杏里体内的罪歌剥离,由封印者清和沙树执行。”
“杏里前辈会愿意吗,”沙树皱眉, “罪歌,现在对她来说应该很重要吧?”
从前以寄生虫来定位自身的人,要在她好不容易找到想要靠自己活下去的理由后再一次剥夺吗。
这太残忍了。
“所以还有二嘛, ”五条悟露出一丝微笑, “如果执行者拒绝执行的话……”
“就判定清和沙树勾结特级咒灵,处以死刑。”同时处死特级咒灵罪歌,也就是园圆杏里。
“死刑?”沙树第一反应居然有点想笑,“所以那些上头的人, 果然对我的情况一无所知吧。”
“毕竟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们,”五条悟也是笑眯眯的样子,“而且我已经骂过他们了, 你放心吧。”
“这只是他们的结论,”五条悟捂嘴, “我这里有另外两个选择,你要不要听一听?”
“好。”沙树绕着发梢,点头道。
“首先, 你是不能去死的。”五条悟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但是留在咒术高专,那群家伙就有机会对你下手。”
“毕竟你掌握了一种高层无人能解的封印术,就这点来说,你可是很受忌惮的。”能把这种咒术师都能用的手段用到极致,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就好比就好比家入硝子的反转术式,这样的天赋比天生的咒言师还要稀有。
这个封印术可怕就可怕在,谁都能学。
对于以血脉为根基的家族们来说,这绝对是无法容忍的存在。
“所以第一个选择就是,”他掏出一张护照,“去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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