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想起那个真实得可怕的噩梦,只觉得女孩就像一个幻觉,仿佛稍不注意,就再也抓不住了。
“东西太沉啦。”奈绪说,“总不能一直让你提着。而且惠他们不巧今天都出去执行任务,我就不进盘星校了。”
夏油杰没再劝解。
然而对于人类情绪愈发敏锐的女孩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的情绪波动。
“有点低落呢,是想跟我一起回家吗?”奈绪忽然凑近了黑发的青年。
明明少女的个头仅仅到达了他的胸口,然而青年依然下意识往后踏了一步,直到退无可退,腰后就是沿海路边的栏杆。
奈绪前倾着身体,手搭在了青年腰后的栏杆上。明明是身量更为娇小的女孩,却占据了更强势的位置。
而夏油杰一手提着纸袋,另一只手举着女孩的伞,身体往后仰着,无法推拒,也没有拒绝对方的想法。
有些,过于近了。
一向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教主垂下眼睛,不敢正视面前明媚皓齿的圣女。比常人更为宽厚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直到整个都仿佛熟透了。
而奈绪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对于他闪避的态度,她爽快地说道:“想要去住海景房就直说嘛。”声音里充满了有房人士的自豪。
“我家别墅很大,你住客房绰绰有余。”奈绪往后走,将困在自己臂弯和栏杆之间的青年解放出来。
夏油杰有些哭笑不得地直起身,原本加速的心跳也终于缓缓恢复了正常频率。
入夜。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作为咒术师过于灵敏的五感让夏油杰即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依然有些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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