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门神似的抱胸靠在门边,竖起耳朵听姜新染的动静,以便随时“救援”。
没救成,反把姜新染吓了一跳,正要发火,见她张着两只黑眼睛,像个可怜的大狗狗一样,心一软,只好叹了口气,踮起脚来摸摸她的头,“乖若若,不怕不怕哦。”
顾若没说什么,低了上身,温顺地把脑袋送过去给她摸。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时,姜新染想到了姜珮兰,于是搡了下顾若,“我母……”她滞了下,改口,“姜珮兰被拘留的事,是不是你故意瞒着我的?”
顾若的眼在黑夜中眨了下,闷声:“嗯。”
“为什么不跟我说?”
“怕你伤心。”
姜新染对着空气轻轻一笑,“你也太小看我了。”
她深吸一口气,肩膀也缩起来,后又重重吐在空中,才道:“要是以前我还会伤心,但是现在,不会了。”
顾若没问。
姜新染主动说:“我对她彻底死心了。”
姜新染不是那种拎不清的糊涂人,她心里总是记着,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姜珮兰对她的恶,她除了伤心,没有别的法子,而姜珮兰犯下的罪,法律自会惩罚她,姜新染也没权力审判。
不是没有奢求过母爱,但没有的就是没有,得不到,她也不会像个乞丐一样去讨,干脆一笑了之,都释然了。
不要为一个不爱你的人神伤,因为这只会让爱你的人心疼。
爱姜新染的那个,就是顾若。
“若若,我不会为她伤心,你知道为什么么?”
“为什么?”
“因为你会担心我。比起她来,我更不愿让你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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