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等待着观众入场就行了。
我分心把那些在无知无觉中被哥哥捅了个对穿的人用时间回溯恢复到一天以前的状况,免得本来就缺人手的港口黑手党又凄惨减员。
中也本来就矮了,到时候缺人缺到事事都亲力亲为的话,万一往回缩就不好了。
而此时,哥哥也已经解决完了阻挡在首领办公室前的护卫队,深吸了一口气,拎着那把还滴着血的短刃单手推开了厚实而沉重的大门走了进来。
来了。
我看见哥哥推门走了进来,那双猩红色的写轮眼之中流淌着冰冷的杀意,却在看见眼前的场景之后瞳仁紧缩,骤然一滞。
在哥哥的眼中,太宰治一只手触碰着我的肩膀,将我的超能力消除掉,而森鸥外的手上则拿着一柄手术刀,在我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迅疾而巨大的伤口。
血液从那道伤口中涌出,又顺着办公桌流淌到地面铺着的地毯之上,留下一片湿漉的深色印记,恍惚间好像能嗅到鼻尖传来的苦涩铁锈味。
而我的脑袋正朝着首领办公室的门口,瞳仁放大的空洞眼睛中只余下了一片沉默的黑色,微微张着的嘴型像是还在呼唤什么人一般。
似乎是因为他来的太迟了,那道致命的伤口渗出的血液都有些微微凝固,缓缓变成不祥的暗红色,与森鸥外那双烛火映照下的瞳眸色彩格外相似。
而森鸥外却对他诡谲一笑,松开了手上的手术刀,那把看上去保养的格外漂亮的手术刀轻巧地落在了办公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般克制不住地低低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佐助君,”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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