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肩颈上,顺便活动了一下有些生僵的关节。
——高到我仰起头来看他都有些吃力的地步。
我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而哥哥看着我的眼神, 也不动声色地回了一抹微笑。
一点绝望,些微苦涩, 又带了几分大彻大悟后的安详。
……
[宇智波鼬死了?]
我闲来无事,扯下一根树枝,一节一节掰着,顺便锻炼了一下自己控制力道的技能。
哥哥再不敢仗着自己学会了控制心声, 动什么对我说谎的心思了,此时灰头土脸地坐在树下, 还保持着他冷漠酷哥的人设,忧郁地仰头看着枝叶空隙中跃动的光影,轻轻用鼻音一应, “嗯。”
我一时没控制好力道,手中树枝悄无声息地变成了一堆碎屑,扑簌簌地落到地上,风声一响,便没了痕迹。
哥哥顿了顿,不情不愿地开口道,“我没想杀他。”
“他脸色很苍白,身体很凉,呼吸很急,见了我什么也没说,一起手就是杀招。”哥哥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梦游,语气平淡,娓娓说道,“我不知道他在着什么急,就好像身后有什么恶鬼在追一样,那样一个心思缜密的人竟然露出了许多不该有的破绽——不是战斗,是演技。”
“很多次,他的苦无都已经抵上了我的心脏,又硬生生偏移了开来,他的眼神表情也是,”哥哥用指甲抠了抠自己的虎口,流露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时我能看到他对我显而易见的憎恨和挣扎,有时又能感受到他的愧疚与痛苦,但大部分时候他又好像真的只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冷血忍者。”
我猜到了一些,那个时候的宇智波鼬应
第19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