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税收,一连给讲了五天。
刘枫还小,一开始就问了:“讲税收与我何用啊?”(讲税收跟我有什么关系?)
谢飞翻了个白眼,呵呵一笑。这都是习惯性的鄙视动作了,刘枫噘着小嘴老大不乐意,但是还是要听听谢飞说的话。
谢飞掀掀眼皮子瞅他,问:“给官员发俸禄要不要钱?”
“要啊。”
“修条路要不要钱?”
“要。”
“挖运河要不要钱?”
“要”
“灾年安抚百姓赈灾要不要钱?”
“要。”
“行军打仗要不要钱?”
“要。”
谢飞喂了他一个山楂,酸的牙疼。刘枫登时就龇牙咧嘴了。“这个山楂还要钱了!没钱你能干什么了?朝廷的内库钱从哪里来?”
“税收!”
谢飞拍拍他的小脑袋:“还不算笨。朽木尚可雕也。”
刘枫苦逼兮兮了。刘敬在旁边拱手说一句:“先生高才。”谢飞听到他赞赏,脸皮竟然还红了一下。
刘枫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他从来没看到过比谢先生脸皮还厚的人,万万没想到谢先生还能脸红。
谢飞这会儿还不知道刘敬说完这句话以后,次日便拉着有空闲的幕僚班底过来听课。
等谢飞说完了民生开始讲军事的时候,他又拉着一众武将过来了。
于是便有了今日这大院子场景,往常大黄和大黑都能跑上小半圈的地儿,现如今要跨个步子都要量一量,免得跨大了扯到蛋……啊呸!撞到桌案!
刘枫很郁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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