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如蒲柳,命若浮萍。
“娘,您冷静下,听我说。”她握住安夫人的手,眸光沉沉,“首先,没有那么多如果,选择的路即不可悔,其次,对于您当初的决定,孩儿仅存感激,从无怨恨,若不是您一直苦苦相护隐瞒,孩儿的命运,极可能与柳姨的七妹一样,莫名其妙死在某个冰窟窿里,却只换来父亲一句冷漠的‘埋了吧’。”
听到最后一句,妇人渐渐止住了哽咽,拭了拭眼尾,撑起一抹笑:“好了,不说那些,都过去了,其实我今儿等你回来,是有另一件事想问问。”
“嗯?”
“就你和七公主……怎么回事?”
她眸色一暗,看来是上回同意前往水榭所致,风声都传到母亲耳中了,此情况并不用隐瞒,故大大方方道:“公主许是对我有意。”
“啊?!”安夫人顾不上妇容了,震惊得张大嘴巴。
她忙安抚道:“您放心,以当今圣上的谋思,公主们的亲事定然慎重,再宠爱也得尽到笼络的作用,而孩儿毫无建树,亦无任何前途可言,祖上本就一异姓王,父兄皆不在了,皇帝只会趁机削权降势,绝不可能赐婚,五年前之所以下旨册封世子,承认世袭,也不过是做个样子彰显龙恩浩荡而已。”
对于女儿这一通分析,妇人似懂非懂,脑子还停留在此消息本身上,支支吾吾道:“那、那……”
见母亲仍一副惶惶然的表情,她只得进一步解释道:“我与公主在相处时一直谨守男女之距,从无越逾,不会落人口舌。”
“好,好。”安夫人连连颔首。
女儿自小聪慧,又极有主见,说是自己相护,而实际上从她记事起,就
⒫o㈠㈧Ac.℃oⓜ 不可能赐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