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都算不上,公主根本无需在意!”
一滴残泪自眼尾滑下,男人以为是遭不住羞辱所致,唯她清楚,那是由于胸口涌起的酸涩。
逞口舌之快得来的报应,真不好受。
“何况,你敢吗?季子卿,少惹我不快,记住你目前的处境。”姜玚低喘着缓下抽送,睨着她唇齿间若隐若现的小舌尖,舔了舔上颚,再度克制着别开眼,莫名感到几分烦躁。
年少时翻阅的春宫图册在脑中滑过,他心念一动,也不拔出,就着半插入的状态,迅速将娇躯整个儿一翻转,摆成了跪趴的姿势,有些许眼不见心不烦的想法。
“啊……”她被迫翘起臀,溢出甜腻娇吟。
硬挺肉棍在窄小花径内生生转了大半圈,全然陌生的欢愉,刺激得全身不住哆嗦。
他垂下眼睑,盯着汁水充沛的交合之处,欣赏淫靡美景的同时,倒没忘记另一件要事。
“方才,你与公主在聊什么?”
她感受着身后的粗长慢慢退出,再慢慢推入,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清晰可辨,思绪已然混乱,勉强撑着神智,呢喃回道:“没什么……”
“嗯?”
姜大人停下动作,虽然饱胀龟头被那疯狂蠕动的小口夹得几近喷射,还是比耐力般忍着,以特殊的审讯方式,逼问道:“到底说了什么?”
季子卿本欲用逃离来拒绝回答,奈何腰肢让有力的大手紧紧钳住,处于进退不得的情形,穴口撑得发白,内里却什么都得不到,小腹泛起的空虚简直叫人崩溃。
她抽搐着语无伦次道:“滢滢……邀我初、初十……去凤阳府……在那里……官府举办的灯会……”
⒫o⓲Ac.℃oⓜ 白浊喷在了掌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