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没有开口。
簌簌——簌簌——
雪花还在纷纷扬扬的飘着,落得男人满身,似白了头。
许久之后,他将金书铁券郑重放进刚刚刨出的浅坑内,然后拢着泥土慢慢盖实。
“季子卿,这是我为你求的……请你,收下吧。”
愿来世,是女子也好,男子也罢,能光明正大的活一生。
天色渐暗,残余的几缕红光亦被阴云吞没,漫无边际的银装素裹里,一道高大身形自半山腰跌跌撞撞而下,倏地,脚底踩空,整个人往前扑去。
他未挣扎,就这么连着翻滚了好几圈,最后呈大字型仰躺在了皑皑白雪间。
“咳……”
越来越多的血沫自嘴角溢出,心脉严重受损。
然而,姜玚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琥珀色眸底倒映着飞舞的雪花,缓缓漾开一抹淡笑。
渐渐地,眼皮愈发沉重,像被大石块沉甸甸压着,意识坠入深渊的前一刻,一声骏马的嘶鸣划破长空,一人猛地扑腾了过来,粗鲁的怒骂在耳边炸开。
“好好的庆功宴不参加,发哪门子神经啊,大老远跑这里来作死!要不是你的白龙驹跑去找我,死活拖拽着不松口,你他妈的就要冻死在这破山里了,知不知道啊你!这破山到底有什么——”
啪,一只手紧紧攥住赵恺的手臂,打断了他的话。
“别……”
“嘶!”汉子倒抽了口凉气。
这小子,看着半死不活的样子,力气居然还这么大。
赵恺吃力的将好友驮起,偏头贴近那不住蠕动的嘴唇:“你说什么?”
“别……让旁人知道
我不值得你倾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