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点进入,直到茎柱完全埋没在穴里,才抬着她的腿抽插起来,江离怕摔倒,所以也不敢挣扎。
“你欺负我......”她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身子却极度配合地抬高屁股,祁斯衍粗大的肉棒在下身快速进出,她贴着墙的那块皮肤冷得蚀骨,但身后又极为火热,一冷一热交替下,疯狂刺激着她的神经。
“你不就喜欢被我欺负。”祁斯衍平时一个斯文又禁欲的男人,在做爱的时候什么话都敢说,又野又性感,江离被刺激得不能自已,只能闭着眼娇喘。
花穴大开着,淫液不住滴落至瓷砖,祁斯衍插到最深处,感觉到那个地方的小肉口死死绞住他的龟头,知道她要高潮了。
他故意停下来,等着她求他。
“快点......”江离瞪大水汪汪的眼睛,几乎要哭出来,“我快不行了。”
“叫我什么?”他俯下身,亲吻着她后背的肌肤,逼迫她喊出那两个字。
“老公。”江离越说越兴奋,浴室内温度太高,她在灼热的气氛中险些晕过去,“老公......你给我吧。”
祁斯衍这才满意地狠干起来,肉棒几乎要顶开宫口,江离浑身酥麻,阴核处泄出大片液体,随后失了神。
激烈的性事过后,两人洗完澡开始穿衣服。
祁斯衍的西装都是一个意大利的牌子,江离只记得是E字母开头,后面的单词太长记不住,看着他在镜中完美的身形轮廓,以往是人靠衣装,如今她觉得是祁斯衍将这套衣服的身价抬高了。
“等下有个拍卖会。”
祁斯衍替她穿好羊绒大衣,用发卡固定住白色的贝雷帽:“看见什么
晨间共浴(高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