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一关。
这种掩耳盗铃般的伎俩真的可以瞒过所有人一辈子吗,她不相信,祁斯衍也心知肚明。
江离木讷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双腿僵直。
有的事情一旦开始,就是错误,之后是一错再错。
好在这段时间祁斯衍又忙碌了起来,他去美国开拓海外市场的时候,江离独自一人在医院做完了所有的妇科检查,然后吞下了几颗药。
她躺在床上,肚子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对面的护士看她面色惨白,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以为她是被渣男抛弃的可怜女人,耐心地安慰了许久。
下午四点,她跌跌撞撞到了卫生间,在身下发现一大块血块,大夫看了,说是孕囊,排出来了。
江离把自己锁在病房里大哭了一场,祁斯衍碰巧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她急忙挂掉。
失去一个孩子是一瞬间的事情,困难的事情在后面,她要装作一切没有发生一样去面对他,去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离开医院前,医生开了几盒药,并嘱咐如果再度流血,要来复查。
江离的外婆吵着要回自己家,她自知时日不多,不愿意留在医院面对冰凉的医疗器械,也不想天天闻消毒水味。
江离和祁斯衍商量了一下,最后妥协,在祁斯衍没回国之前,江离一直待在外婆家。
外婆的语言功能已经开始退化,她整夜睡不着,抓着江离的手反复念叨:
“离离啊。”
“外婆想活到你嫁人的那一天,可惜看不到咯。”
江离鼻子一酸,外婆佝偻着身子,一瘸一拐地从衣柜里掏出一个桃木盒子给她。
“以前
我不想一错再错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