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继尝试踩肩式带来了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陆继的体魄比百川在幻境中所交合的对象要强壮得多,撞击的力度也更大,深深的每一下都让百川混身发抖。
一番激情后,浑身的满足感让百川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把那根形状古怪,长有无数小触手的肉棍忘在脑后了。那根肉棍是她这几天的噩梦,每到夜深人静时她就会回想起那些触手给她带来的令人发狂的滋味。
“阿继,我害怕。可我又说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歌舞升平的夜晚,在这一切平静的表象下,似乎有一股不受她控制的暗流在涌动。从书院被魔眸突袭开始,一个个谜团接踵而至,仿佛一只看不见的手把它们串在了一起,手的主人有一个多年布局的阴谋,而她只看见了冰山一角……
“我会一直陪伴在殿下身边的。”
百川深喘一口,把头埋在陆继的肩窝里,说:“阿继,我们该回去了。”
“嗯,好。”
在临走时,陆继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假山,但没能发现任何不妥,抱着百川大步离开了浮园。朱红的宫墙上挂着一串串金色的灯笼,宝蓝的穗子随着晚风轻轻晃荡,在石板上落下细碎的影子。五月末的空气温暖湿润,柔风拂面,百川将几缕发丝撸到耳后。
“殿下,您有一只耳环遗落在温泉附近了。”伸手一摸,果然右耳环消失了。
“我母亲留给我过一对珊瑚耳环,本来就是要送你的,你先戴我这副去宴会吧……”
突然,“嘭——”的几声巨响,百川抬头,看见一条条银蛇腾空而起,然后渐渐地舒展开来,在黑暗中不断发亮、扩大,那绽放的烟花就像多情的流星雨淅淅沥沥,又似
珊瑚耳环(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