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的咒纹在千年时光的沉淀中,没有丝毫改变,甚至更加傲慢了几分。唇畔熟悉的讽刺幅度,让她顷刻否定了这个离谱的认知。
爱和诅咒,本身就是南辕北辙,背道而驰。
浅白的唇瓣微抿,少女努力忽略突然沉寂的心跳,开口道:“我要出去了。”
她想去确认,虎杖是不是已经无碍了。
“你现在的胆子变得大了不少啊。”两面宿傩托在她下颌的手收紧,嗓音低磁,“我的领域,是你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地方吗?”
天上自由面无表情,“是你威胁我进来的。”
如果不是虎杖出事,她才不会主动进来,因为她根本就不想面对男人捉摸不定的态度。这种态度仿佛是在告诉她,他们之间没有足够深的羁绊,她成为不了天元口中的缰绳,也阻止不了未来的末日降临。
那种隐秘的感情被人全盘否定的感觉,太难受了。
两面宿傩看着怀中少女轻颤的睫毛,清澈如镜的眸子仿佛蒙上尘埃,将他的身影印得不够清晰。
箍在她腰间的铁臂忽然放松,就在天上自由以为自己会被赶出领域时,松开的手穿过她的膝窝,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少女一愣,侧眸看着随着男人的步伐,荡起清浅波纹的水面,有些呆滞。
这是要干什么?
片刻后,被熟练丢进由一圈森白骸骨围成的浅红温泉的天上自由,满脸黑线。
她没想到,千年之后,她居然又双叒叕让两面四眼给扔温泉了。
纯黑的吊带长裙被水波充盈,轻薄的衣料漂浮在水面之上,配合着露出大半个脑袋湿漉漉的少女,仿佛一朵盛开在领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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