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坐了下来,默不作声地瞧着成墨。成墨被他看得怪不自在的,偏了偏头,声如蚊蝇地讷讷道。
“主子,都怪……咳,都怪奴才没点眼力见,宫里头那么多地方不走,偏偏要闯进那朱亭,还白白连累得您被大皇子刁难。”
沈惊鹤终于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冲着昏暗的房内虚空处出了会儿神,轻声道。
“这不怪你,是我没有本事保下你,最后还得仰赖五皇子开口。”
成墨何时听过六皇子用这等口气说过话,当下大惊失色,挣扎着坐起想要为他辩驳。沈惊鹤却似是不耐地将他一把按回榻上,继续方才没说完的话。
“成墨,我知道你并不甘心只当一个破落皇子身旁的杂监,最初亦并不是真心想跟着我的。你也瞧见了,我如今一无权势,二无地位,在我身旁伺候着,不知要多少日子才能熬出头……”
成墨愣愣地听着沈惊鹤戳破他一直以来的小心思,没有想象中的恐慌失措,他向来灵活的头脑此时只感到一片空白的茫然。
沈惊鹤话语未停:“本来我身边就人才鲜少,依着我的性子,定是要想尽办法把你牢牢握在手心的。但是如今你因为大皇子对我的敌意险些丢了一条命,我却是再做不出这样的事来,也不想继续耽误你。”
他顿了顿,轻轻将方才私下找医女要来的伤药放在成墨身旁。
“从今往后……你便好自为之吧。我不会再拘着你,你若是看好了哪位娘娘的宫殿,我亦可托求五皇子将你送过去,权作主仆一场的情分罢。”
成墨呆望着六皇子起身离去的身影,心中充盈着不可思议与隐隐的失落。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怕不是被大皇子
第1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