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绝没有半分小瞧你的意思。”梁延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专注,“我当然知道你的才华,你的心志,你的抱负。只是,我看到你在这儿过得不快乐。”
梁延垂首望向沈惊鹤的面容,眼中神色复杂,似是藏着暗流汹涌的一潭深深湖水。
“而我不愿看见你不快乐。”
沈惊鹤瞳孔紧缩,他茫然地张开双唇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一瞬间呼啸弥漫上心头的委屈却一下冲垮了他平日里总是惯带着的淡然模样。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两世为人,早已迎头经历了迢迢前路无数风刀霜剑、滔天波涛,他本应早已习惯于每一步都踏在锋利的白刃之上,可是此刻听着面前高大的青年低声道来这样一句话,他却只觉自己所有被强自按捺深埋在心中的寂寥与落寞,竟皆争先恐后地破开他的心防,直教他眼角都几欲被隐隐冲上的热气逼得湿润。
不愿看见他不快乐。
前世,今生,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从来没有人。
“快乐?”沈惊鹤艰涩地开口,轻笑中难以掩藏轻描淡写的一抹自嘲,“不过是奢求罢了。能苟存至今我便应已心怀感恩,又何来资格谈这些太过渺远的东西?”
梁延疼惜地皱起了眉,他捏紧了指节,克制着自己伸手抚平他紧蹙眉间的欲望,以一种宣誓般的笃定口吻喟叹着,“你会的,这世间的诸般美好,你皆有资格一尝。”
沈惊鹤怔怔对上他的目光,却是笑得温柔又无奈,“有没有人说过你可真是一根筋?”
“我以为人们通常都会称其为赤子之心。”梁延不闪不避他的眼神,充满磁性的声音盘桓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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