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的份。”
听得此话,沈惊鹤眼中倒是有了一丝了然。苏清甫却是摆摆手,“我这么说,你是不是以为卫家因恃功骄纵才落得如今近乎杳无声息的下场?其实并不然,卫大人当年清廉正直的品性,朝野上下都是有目共睹的。卫家人又一向家风严谨,家教严明,因而虽然门生子弟多有出息,却并没有做出什么辱没家门的腌臜事来。”
“那怎么还……”沈惊鹤仿佛想起些什么,眼色深了一瞬。
苏清甫抿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脸上神色有些沉重,“陛下登基不过几年,卫家反了。”
“什么?”沈惊鹤表情是难以掩饰的惊愕。
“你不信是么?”苏清甫带着些轻嘲摇摇头,“莫说是你不信,便是连我也不信,朝中臣子也不信,我想就是卫家人也不可置信。”
他又顿了顿,“可偏偏,陛下信了。”
沈惊鹤的眼神复杂得一言难尽。
“接到密报后,陛下自然是震怒无比,连着几道敕令命当时还只是大理寺寺丞的徐太师率有司严查。这一查之下,有关的数桩贪墨舞弊、强占田产、欺男霸女的案件却忽然层出不穷,其间牵连了大半朝廷官员。朝野上下无不人人自危,为了自保互相检举揭发,又或是主动与卫家撇清关系,唯恐避之不及。等到最后,谋逆之名尚未有定论,其他种种大小罪名却早已令与卫家往来较密的数名官员获罪,不是满门抄斩,就是流放千里,一时之间,京城内的官位竟然生生空出了小半。”
“那这些罪名……可都是真的?”沈惊鹤开口得有些艰难。
苏清甫长长叹息,“过了徐太师的手,又是皇上亲自盖的玉玺,纵当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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