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压下了脑海内的浮想联翩,脸色一整,重新归于正经,“江南当地势力错综复杂,我们若光明正大前去,恐怕还未来得及调查出什么,他们就早已让一切不该令我们知道的都尽数消失了。而我们眼下轻骑快马,先隐下身份前去,兴许还能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沈惊鹤对方才梁延脑中闪过的一切一无所知,他听得梁延的回答,一脸“孺子可教”地点点头,嘉许地弯了弯眉眼。
敛去笑意后,他的眼神却也染上了一丝凝重。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之所以这么急着就要单独行动,还有另一重缘由……”
对上梁延探询的目光,他叹了口气,放下手中茶盏,“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对危险的直觉一向很准?这次临启程前,我的心里总是隐隐有股不安。虽然可能是我多虑,亦并不一定真会发生什么,但是我可不想拿自己的命去赌那一丝可能性。”
“当然,还有你的。”他瞥了一眼梁延,开口补充道。
梁延本来因为他的一番话已是严肃下脸色,待听闻沈惊鹤所说的最后几个字时,他却是忽然怔了怔,方才还有些冷冽的眼神随着微动的心意,如此轻易地就放柔了几分。他一手握住沈惊鹤放于桌面上的手,深深凝视着他,以一种起誓般的笃定口吻沉声开口,“有我在,我便不会让你置身于一丝一毫的危险中。”
沈惊鹤回握住他,指腹在他的腕间轻叩了两下,亦同样攥紧了他的手。无言的默契与信任随着脉搏的跳动传递在相触的皮肤之间,溶于奔腾的血液,一路向上蔓延回心脏。
……
从京城到江南的这十余日行程中,他们刻意将身上所有可以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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