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中明明已经掌握有了如此多的证据,多年来也一直尽心为民。为何却从没有想过上书京城揭发,在看到我们前来巡查之时,更是要刻意遮遮掩掩的呢?”梁延望着他,颇有些不解地开口。
“梁将军有所不知啊,这江南的水,可是浑得很……下官在清池县当了十年的县令,这十年来,宦海中的污浊不堪、尔虞我诈,下官却是早已看遍了。”罗光邀两人坐回原处,长长喟叹一声,“之前在县城外时,我下官之所以说开改河道与修建水库皆不容易,正是因为官署内并无足够数目的银两来将其付诸于实。这次朝廷虽是拨了三十万两官银来,然而这些银两除了各厅浮销外,还要供给往来院道,馈送打点给拨款的各级衙门和官员。”
他微微喘了口气,继续道:“等银钱被克扣过一层后,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官手里,这些钱也几乎不曾被用来治水过。丞簿、千把总、胥吏、兵丁,大大小小,凡有职事于河工者,都可将其瓜分走一部分,捞得个盘满钵丰。真正用来修补堤坝、救治洪灾的银两,可谓是少之又少,更不要说是抚恤贴补百姓的银钱了。”
沈惊鹤和梁延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心中皆是对那群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又惊又怒。
“罗县令,你若早点告知我们,我们必会相助于你,也就不会……不会做出这等误会你的事来了。”沈惊鹤面上露出一丝惭色,他真切地看向罗光,再一次连声道着歉。
“这怎么能怪得了六皇子。若要当真论起来,便是在今日之前,下官其实也在心中对您有几分猜疑,还得同样请您恕罪呢。”罗光摆摆手,苦笑一声,转头望着窗外的眼神悠远,“以前江南也曾来过几次巡视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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