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摆出一副不可思议而又震惊无比的表情高呼,“陛下,老臣冤枉,冤枉呐!这些书信虽与臣字迹相仿,然而臣却从未做过如此不义之事。定是有人心怀毒计,存心陷害,还望陛下明鉴啊!”
沈卓昊本是含着冷笑看着皇帝怒斥他,然而眼瞅着柴丰似有抵死不认账之意,他当即气得跳出来指着他破口大骂,“冤枉?哼,就凭你这些年从国库中私自挪用的那么多银两,你也配喊出冤枉二字?”
“大皇兄此言差矣,如今事情尚未有定论,凭借着几封不知是何人伪造的书信,便可如此轻易地将多年来一直兢兢业业为国为民的老臣定罪。此事若一传出去,有损父皇赏罚分明的威名不说,便是连天下所有清廉为公的官员,怕也是要寒了心啊!”
沈卓旻看见户部尚书东窗事发,心下亦是焦急不已,暗骂他们不早将所有证据处理干净。然而柴丰一直是他最为得力的左膀右臂之一,平日里也没少替他搜罗行事所需用的银钱。若是就此被这么定了罪,自己恐要元气大伤,甚至还要平白担上多一分的风险。
如此一番似有若无、暗藏机锋的解释下来,任是大皇子再怎么气急,也不好再继续呵斥下去——这又是父皇的威名,又是天下官员的归心,无论是那顶帽子扣到自己头上,他都是万万担待不起的。沈卓昊只能铁青着脸色,冷哼一声,站回自己的位子。
柴丰这才能悄悄松一口气,心中对自己的主子更多了几分感激。他继续老泪纵横地哭诉着,似是自己多年来为国的这一番苦心若真被人白白误会,便要效仿那苌弘化碧,望帝啼鹃,“陛下,老臣领户部尚书之位多年,素来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行事举措万万不敢有半分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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