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人之间从来没有掩饰过对对方的提防与猜忌,可是偏偏又因着共同的利益与目标被绑在同一条船上。他自己心知肚明西南王之所以会如此急急召自己回来,不过是因为这些时日新安军势头渐盛,一连拿下了宛州十数个郡县,才让与自己合作的西南王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担心事态会脱离自己控制,这才要将他叫回面谈一番。
虽然目前战况形势大好,在宛州也几乎没有碰到多么有力的阻碍,因而他离开战线的确造不成什么大的影响。然而这一路奔波辗转实在是让他心中恼怒惫怠不堪,若不是起事必须要依靠西南王在此处的掌控力与雄厚的家底,他又如何会落得如今这个受制于人的地步?
“王爷,我们已经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也没有必要再如外人一般绕着圈子说话了。你若是有什么交待,大可以跟我直接开口。我还等着回到军中继续布置战术,耽搁不起时间。”邓磊不避不让地看着西南王笑眯眯的脸。
“哎,邓大人,我认识你那么多年。你什么都好,唯独有一点,脾气太急。”西南王摆摆手,又亲自拿起茶壶往两人杯中续了一杯茶,“如今你新安军在宛州势如破竹,又有你那个外孙王祺当将军在军队里撑着,你又何必如此急躁?”
邓磊皱起眉头,“王祺那小子虽然在新安军中历练了几年,但到底年纪轻,性子沉不住,又不如我有威望镇得住那帮兵士。虽然飞鱼津目前还算顺利地就拿下了,但是后续的战备安排,我还没有跟他们好好交代过。”
“无妨,无妨。邓大人,你总要留给年轻人一些自己行事的空间,他们才会愈来愈有进步嘛!”西南王看着他,目光和善中透露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味道,“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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