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中,长身玉立,眉眼拧着几分愁绪,“你是说远游?”
文青揖礼称是。
“远游……”秦棠溪不由自主地重复一遍。
多年前母亲有一次病重,躺在院子里,望着空中浮云,同她闲话道:“我想回秦淮,远游的人也该回去了。”
母亲一直认为是自己是远游在外,有朝一日会回去的。
远游、秦淮……秦棠溪蓦地一怔,母亲被天理教的人挟持了。
她迅速道:“出宫,去江府。”
文青听得发懵,“江府、可是江知宜大人的府上?”
简单一句问话又让秦棠溪很快冷静下来,她若是做不住了,就等同钻进天理教的圈套里了。
有她在,母亲就不会出事,天理教是必有所图,现在闯过去,不如等着天理教过来。
调整呼吸,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她冷静下来,与文青道:“守住各城门,严格盘查入城的人,另外去探一探江家可有人出城了。”
文青揖礼,领命退了出去。
秦棠溪踱步回了寝殿,明姝依旧躺在榻上,与方才有点变化,就是穿好了寝衣。
她在揉着自己的腰。
扭头见人回来后,好心道:“太妃如何了?”
秦棠溪手脚冰凉,眼神空洞,明姝的话就像是一阵风飘过,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明姝见状就猜出几分不妙,凭着长公主今日的权势,太妃就变得至关重要了。她慢慢地挪动着双腿,在秦棠溪身侧盘腿坐了下来,抬起眼眸,眼里满是温柔,低声道:“阿姐,我知你是秦铮的遗腹子。”
起初她就觉得奇怪,后来见到联名状后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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