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惹了?”
“好好好,我不问了。”安太妃投降了,挥挥手中雪白的帕子,真是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长公主不过来,明姝也偷懒就留在了太极殿,直到亥时才离开。
秋日夜寒,文青准备了保暖的披风,一路回到寝殿。
秦棠溪早早地就候着了,她很轻松,皇帝处事算很好,没有遗留什么大问题,前线战事也怨怪不到她的身上。
殿内灯火通明,秦棠溪坐在榻沿上,在一片寂静中成了一片亮色。
明姝踏进去,就知道她在等自己,笑了笑,疾步近前。
秦棠溪瞧见她,淡漠地笑了笑,“吃糖吗?”
三个字就让明姝牙根发酸,心里发苦,“不吃,你骗我,那几颗糖中没有甜的。”
“你自己胡乱吃了罢了,吃过苦的就该吃甜的,这样才能感觉出来甜味,你是怎么吃的?”秦棠溪的手指点了点一侧的糖盒子,指腹摩挲着糖盖上的暗纹,莹白深红的对比叫明姝咽了咽口水,糊涂道:“和、和咸的那块一起吃的。”
秦棠溪抬抬手,朝她伸出手,“咸的是齁,都已经齁了,自然吃不出甜的味道,我给你准备了许多糖,都是甜的。”
明姝不信,“我、我不信你了。”
秦棠溪唇角抿了抿,漫不经心道:“不吃也成,我们一道躺下?”
“你想我了?”明姝眼眸发亮,憔悴的眉眼终究有些神气。
不想,秦棠溪回道;“想你的身子了。”
明姝惊愕,实难想象长公主会说出这么样的混话,一时间竟愣了下来。
秦棠溪起身,拉着她至榻前,伸手就脱了她的衣裳,
第22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