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包括孙太后。
秦棠溪抿唇笑了,略有讽刺,明姝这时俯身,身子伏在她的身上,“阿姐,你想什么呢?”
“想又笨又傻的赵澜、想折腰却哭哭闹闹的小明姝、想不聪明却很勤勉的秦棠宁。”
“都是我……”明姝情不自禁就笑了,捏捏阿姐的脸颊,亲亲她的眉眼,欢喜道:“很快就要过年,你要出城玩吗?”
听闻朝臣都会在休沐日带着家眷出城玩,她也想去,悄悄地去。
秦棠溪对上少女炙热的目光,“今年不成,今年事情多如牛毛,你要闷得慌,就去上林苑骑马。”
明姝想了想,没有反对,依偎着她躺下,两人肩并肩,没有做亲热的举措。
“阿姐,你说我们就这样会白头到老吗?”
“会吧。”
“太后与太妃这般就不错。”
“明姝……”秦棠溪心口一颤,听到这句话不知怎地开始有些发慌。
明姝不明所以,好奇道:“怎么了?她二人不好吗?太后性子不好,太妃会包容。情人相处,不能处处要强,兼容才是对的。”
“嗯,对的,太后与太妃之间不好。”秦棠溪叹气。
太妃心思深,手段胜过她,太后呢?也不是简单的。
两人喜欢对方,也各自在算计。
她长叹,安太妃此时也在宫里,在太后的庆安殿,太后酿了梅花酒,请她来品尝。
前几日落雪,梅花开得好,酒经过雪水后也变得甘甜,闻起来香气扑鼻。
两人在暖阁里对饮,太后望着对面的人,“这么多年可消气了?”
“谈不上消气。”安太妃意
第28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