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比起收入低又不可靠的采集,还是尽快发展别的产业更好些。
当天最后无疑是不欢而散。吵到一半的时候肖锋镝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后来曾昕到了上班时间,众人只好暂时各自离开,却并没有得出个统一的结果。
过了一会儿,方时清又去了图书馆。图书馆门没有锁,一推就开,但室内的灯全是熄着的,他试探地喊了几声,发现里面是真的没人,只好自己开灯进去。
今天他直奔书刊杂志分区而去。这个分区又和别的不同,本身和游戏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而似乎是系统为了完善世界观而塞进来的东西;大批乱七八糟的时尚杂志、心灵鸡汤,以及小镇上流通的报纸,从现在往前数足足四五十年的,一份不少地排列在这里。
他把报纸全都搬了出来,埋头翻找着,慢慢完全忘了时间流逝。
直到外面传来响动,他才惊醒一般抬起头,只见肖锋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看上去很有点疲惫的模样。再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你怎么又在这?”对方惊讶地挑了挑眉梢,然后拐了个弯走过来,迈过摊了一地的旧报纸。
方时清这才发现,他不知不觉地已经把报纸铺得哪里都是了,连忙不好意思地赔笑。
“抱歉啊大佬,我有点东西想查……等我查完一定好好整理,全都恢复原样。”
“没事,我无所谓,”肖锋镝从身后拖了把供读者休息的椅子,双腿岔开坐下,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又不打算认真当什么图书管理员。”
“……”
方时清打量着对方伸开的长腿,不合时宜地感到一阵嫉妒。他从小到大最自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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