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悬挂的, 且不说危险性, 单是以它的重量, 想要挂住就没那么容易。
“大概只有这面是这样, 别的厅里的镜子都直接用的钉子。”
肖锋镝看了看, 招呼几人:“它后面好像有东西。来帮忙搭把手, 把它摘下来。”
按照惯例, 像这种能够掀开的墙上装饰,背后一定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这一点就连不玩游戏的人也能想到。
“啊?”
“这……”曾昕抖了抖说道,“乱动这面镜子,不会、不会有事吧?”
“……”
再怎么说,往下摘镜子也不会比直接把它打碎更危险了。
说归说怕归怕,力气出色的曾昕还是承担了搬动镜面中间位置的工作。方时清自告奋勇去搬了右边,几个人一起动手,比较轻松地就把大镜子卸了下来。
镜子搬离墙面时,方时清看了一眼后面露出来的东西,顿时惊得差点把手里托着的镜子一角扔出去。
正如之前所想的那样,后面果然有东西。
藏在大幅镜面后面的,居然是另一面镜子!
这面镜子大概有半米多宽,一人多高,与普通大幅穿衣镜相差仿佛,孤零零地贴在空荡一片的墙面中部。
镜面泛着淡蓝色的涟漪,明显是又一个传送点。透过晃动的波纹,可以看到镜子另一侧和这边一般无二的客厅景象。
这些都不算什么,令他震惊的是,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正好透过镜子隐约看到——那边的地板上,堆积着一具几乎已经烂掉的白骨。
头盖骨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上,黑洞洞的眼眶对着这边,清晰到了想自我欺骗这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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