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个柱间就自信了,“不瞒你说,目前忍界最强的忍者就是我和斑,我们两人联手,就是最强的,就连大名也必须慎重对待我们两人加起来所代表的分量,他一定会同意这个要求的。”一边说着,他还示范性的施展了一个小型的木遁,“这是我最擅长的忍术,叫做木遁,忍界只有我会,最强的木遁招式顶上化佛可以变化出一个小山一样的巨型大佛,站在大佛身上与人战斗,唯有斑的须佐能乎能够跟我对抗。”
虞蓉终于理解了,如果是真的,难怪柱间会有那样的自信,可不就是村里有核武吗,还他喵是俩,在这种冷兵器时代,能够驾驭小山一样大的家伙与人战斗,跟开高达有什么区别,唯二的人形自走挂逼联手,其他人可不就只能跪在地上唱《征服》了吗。
可事情不是这样算的。
最让虞蓉没法理解的是,都有这样的实力,居然都没想过自立为王,要跟那什么大名成为盟友,强行在人家的国土里跟人家一国之君平起平坐,简直惨不忍睹啊!她都要同情起那个被选中的倒霉大名了,这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上这样的事情。
这样想着,虞蓉的眼神表情都流露出了不忍直视的神色。
那个眼神,那个表情,十分具有表达力,看得柱间心里七上八下,不禁咽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跟那个什么大名有仇吗?”虞蓉忍不住问。
柱间一愣,摇摇头:“没有啊。”
“那你怎么会想出这样一个主意?直接自己建国不好吗?非要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互相折磨。”虞蓉很是不解。
这下轮到柱间迷茫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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