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余文柏似乎在走路,声音有些晃,“为了查这件事情,还费了我不少时间,但是你真的要知道吗,上一辈的事情,你还是不要过多参与为好。”
“上一辈的事情?”尤桓更疑惑了,语气却坚定,“什么参与不参与的,人家都对我举起武器了,我总不能连为什么都不知道?”
“好,”余文柏沉吟,“你知不知道尤鸿信曾经和一个叫宁春雪的人有过地下情?”
尤桓有点印象,语气不由得带了些许对尤鸿信的鄙夷,“就是曾经在我们家当过月嫂的那个?”
“是,她是黄石的母亲。”
“什么?!”尤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们是母子?”
“没错,”余文柏说起这件事情来也觉得有些唏嘘,“黄石比你大一岁,在黄石出生后一年,由于黄石的父亲在工地干活的时候不小心从高处摔落,瘸了腿,宁春雪不得不为了补贴家用出来当月嫂。但是,没想到来你家后竟然被尤鸿信看上了,半强制一般和她发生了关系。也就是说,是当时的尤鸿信引诱了宁春雪。”
尤桓有些不敢相信,“你怎么确定?”
“是黄石的日记,”余文柏道,“长大后的黄石听到父母吵架,听到了这件事情。”
尤桓沉默,心里还是有些不信。
“我继续说,”余文柏道,“宁春雪后来也是自愿,为了钱财和尤鸿信在一起了将近三个月时间。这件事情终于被宁春雪的丈夫发现了,虽然痛心,但是他没有提离婚,只是叫宁春雪辞掉那份工作。后来等到黄石大了点,他们因为吵得太凶,又把这件事情提了出来。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出了家门就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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