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抓的更紧了。
空调没开,温度太高,两个人的手都汗湿,牵在一起滑溜又挣脱不开。
江兆:“不说我就不放。”
秦风月羞赧,脖子、脸、耳根全都红彤彤的,她后脑勺抵在墙上,闭上眼睛,长睫抖擞不断,被雨点打残,岌岌可危的一朵花儿。
她被江兆欺负惨了,无可奈何的开始穷尽十七年所有的想象力,想象那种感觉……
“……就是涨、热。”
江兆松开了秦风月的一根手指。
秦风月懂了,一句话,放开她一根手指。
江兆:“继续。”
秦风月深吸了一口气,再挤出肺部的热气,“……还会痛。”
指根被掐痛,秦风月嘶了一声,惊呼:“痛!”
“这种痛吗?”江兆的声音像浸泡在酒里,微醺,后劲延绵。
秦风月:“……我,我不知道。”
江兆抿唇,呼吸变重:“是胀痛,为什么不知道?”
秦风月就磕磕巴巴解释,“……我知道!我现在就是……这个感觉!”
“痛的话,怎么办?”江兆问,声音跟诱导一样,低得像贴在秦风月的耳边轻喃。
秦风月:“当然是想办法抒解——”
“怎么弄?”江兆紧接着追问,“是不是要脱了衣服,用手握着……”
空气里alpha的信息素浓郁得不像话,秦风月的后颈胀热,脑子像被人用力搅和,乱成了一锅粥,浑浊不见底,意识也模糊下沉。
就觉得热。
还有酸乏感。
江兆用力呼吸,瞳孔紧缩,她空着的一只手,贴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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