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那黑眸讳深难辩,只一秒就互相错开。
贺昭一边打电话,一边手自然而然地覆上安萝的额头,“这么烫。”
贺昭匆匆对秦淮说了句‘不聊了’就挂断电话,转向安萝的时候语气明显温柔了很多,“头疼吗?”
“一点点,我吃饱了。”
“那回房间休息,先别睡,过半个小时还要再把剩下的药吃了,也别洗澡。”
安萝点头,“嗯,你慢慢吃。”
又过了十几秒贺西楼才放开她,让她上楼。
贺昭几口喝完粥,也上了二楼。
他的手里落在桌上,微信消息提示音足足响了二三十下。
等安静了,贺西楼才伸手拿过来,一次就输对了密码,密码是林思的生日。
是秦淮发来的消息,几段语音,上面全是照片,大概就是他们打电话时贺昭嘴里提到的‘照片’。
贺西楼点开一张一张看,都是秦淮婚礼当天拍的。
秦淮发来的这些照片里都有贺昭和安萝,有的照片甚至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个黑色西装,一个浅紫色长裙,一个俊朗潇洒,一
个温婉秀静,用婚礼那天司仪调侃的话来说,就是‘绝配’。
安萝并不是让人一眼惊艳的长相,但她跳了十多年的芭蕾,身上有种干净脱俗的气质,而且她皮肤白,眉眼精致,无论是充当
照片的背景还是在最角落,也许看第一眼并不会注意到她,但只要多看几次就会移不开眼。
贺西楼然并没有吃多少,筷子也早早就放下了,但他人还在餐厅,王姨就没有去收拾碗筷。
过了几分钟王姨才听到叫她。
27.顶在她小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