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各自散去,贺昭喝了酒,牵着安萝沿着路边人行路散步醒酒,路舟开车跟了一段距离。
他们在一排娃娃机那里待了不止半小时,更久,最后安萝怀里都抱不下,不知道贺昭说了什么,隔着车窗,贺西楼看到她笑着点起脚尖在贺昭脸上亲了一下,她从未这样对他笑过。
贺昭却不满意,把她拉到娃娃机里侧,低头去吻她的唇,贺昭用背挡着,她只露出圈在他脖子上的手,娃娃掉了一地。
就像她说的,她和贺昭很好。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如野草般疯长、肆虐,酒后越发清晰,仿佛要冲破牢笼。
亲眼看着他们亲昵拥抱接吻,贺西楼才终于肯承认,那东西叫嫉妒。
他嫉妒贺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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