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安静,安萝住的房间里刚开始是没有厕所地,她起夜只能去一楼。
雪还在下,安萝趴在窗户上朝玻璃哈气,用手指画了个小猫的脸,画完左边的胡子,水珠顺着玻璃淌下去,她画的猫像是哭
了。
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睡不着吗?”
安萝猛地缩回手,有些局促,她知道自己跟别人不太一样,同学们都叫她‘小结巴’,慢慢地她就更不愿意说话了,只是摇了
摇头。
“我也睡不着,”贺西楼说。
安萝睡不着是因为她想爸爸,这是他的家,又大又温暖,冰箱里有吃不完的东西,他为什么会睡不着。
“我刚从国外回来,在倒时差,”贺西楼解释道,他走过去打开壁炉,仿真火焰照亮了客厅。
安萝还没见过其他人,她只认识贺西楼,对他竟有种依赖感,“哪里?”
她只说两三个字的时候听不出结巴,贺西楼是通过她脸上表情理解的,“我在瑞士读书,就是一个做手表很出名的国家,还有
各种各样的巧克力。”
安萝从小就在这个城市,没去过其它地方。
“本来计划回来待半个月,但我改签机票了,后天走,”贺西楼等了太久,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阴损卑劣,比不了贺昭的坦
诚。
他要在她对贺家有感情之前让她的世界只有他,依赖他,爱他,只爱他。
“愿意跟我去瑞士吗?”
安萝愣住,怔怔的抬起头,他眼底含着笑,却仿佛隔着一层雾气。
“我带你去吃巧克力,”贺西楼温柔蛊惑,“住得地方没有这么
73.贺西楼要她爱他,只爱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