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给你张狂的非得跳火坑,差点丢了半条老命,恐不恐怖?狐伯呢,年纪大了,我养的那群大肥鸡就留给你了,还有柳叔啊,你的虫病别忘记让啄木木给看看,最后还有鸡逃逃,你也不用再逃了,我走后就没谁再追你了,你们这是……”
它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底下响起一阵阵低微的啜泣声,它也忍不住了,转过身去,泪眼汪汪的,心里一阵难过。
自己从来都没悲伤过,它觉得自己肯定是病了,病的十分难受!
自己压根就不是一只伤感的狐啊!还记得北帝有一次受伤挺重的,就像死了一样的趴在地上,它心急火燎的跑了过去,但也只是围在他的身边转了几圈,好顿观察,才欠吧欠吧的用爪子推了推他问道死了没?
它攥紧拳头,泪光闪闪的微微侧过头说:“瞧你们这出息,都给老子坚强点,我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
北帝的手放在唇边已经意兴阑珊的笑半天了,他甩了甩衣袍起身向外走去,嘴边仍挂着淡淡的笑意有些轻蔑的道:“可真是感动,好像你不回来了一样,真是够了。”
“嗯?”
白狐鼻涕眼泪一把抹,赶紧屁颠屁颠的追了出去,“师父师父,刚刚你说的什么意思?”
“没听懂?”北帝驻足,回眸轻轻一瞥。
小白狐刹住了爪子揉了揉撞到他身上的鼻子,警惕的退了退,北帝的眸光中充满了威胁。
它自觉的离北帝远了些许,自顾自的在一旁叨叨道:“当下不就是流行这种傻白甜的性格嘛?我是傻的不够彻底还是白的不够明显或是甜的不够细腻?像师父这种土掉渣的仙儿,没啥共同语言了。”
北帝眼
师父你刚才干什么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