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罗瞪了她一眼说:“可真脏。”
“怎么了小野狐,你没听过吗?”红罗扯了扯她身上的锁链说:“竟也没谁对你提起过呀?哦,理解,毕竟是北帝的闲言碎语,谁敢不要命的在你面前提呢。”
狐魄儿如今痛的不仅是这副血肉之躯,整颗心都在不住的颤抖。
神尊不可污颜!
这是她一心一意想要守的、小心翼翼想要护的。
狐生双心,一颗护你一颗毁你。
可偏偏是那颗狼子野心先后被空余和红罗挖了出来,就差游街示众了。
狐魄儿只觉一颗心跌落千丈,先入谷底再落深渊。
空余那魔杖的话语她再次想起,不由得苦笑一声,真是大限将至的节奏啊!
不杀伯仁、伯仁已有,因她为红罗所控,徐掌柜的死,她想推脱,可她又赖不掉。
魅魔尊,惑北帝,又自认为不曾?可却真真切切的有些事情就是发生了,即便不想承认,可事实就在那里、不容反驳。
她闭了闭眼,炙烤灼烧的痛感传遍全身,双眼干涩到流不出泪来。,
她的浑身不停的颤抖——是愤怒!
龙有逆鳞、人有软肋,都是不能触碰的地方。
她也有,只要不伤到她的逆鳞触不到她的软肋,她仍可以厚颜无耻的张狂嚣张、肆意洒脱。
可偏偏……这个真正划伤逆鳞刺破软肋的不是空余也不是红罗而是她自己。
所以,她能将刀子指向谁?
她想望向洞外,能有多远望多远,想再看一看大罗天紫微垣的最后一眼,可她的目光却连洞口都看不到。
此一世活的甚是
刺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