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打住,打了小爷,还想薅小爷的毛,信不信小爷我和你拼命!”
……
就这样她和相望都是啼笑皆非的你一句我一句,又哭又笑,又打又闹,最后相望小脸往她跟前一凑,“怎么样?好些没?”
狐魄儿拍了拍自己,很是高傲的说:“我是谁啊,我自来也不是一只悲伤的狐啊!”可声音依旧是哑着的。
有些时候,心中的那一抹忧伤,永远都是隐藏下去的痛。
在拜仙堂和大家隐世无忧的渡了数日,狐羽枫也回来了,说是涂山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狐王和他都有些不放心她,就急忙赶来了,听到狐王也甚是关心她,狐魄儿心里又暖了不少。可一想到狐羽蝶,心里便莫名的堵得慌。很奇怪的情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没有人再提起过北帝,也没有人再提起过酆都大帝。
自由后的自己,几乎就赖在了人间,经常大街小巷的转着。
她听路上的人谨慎的说着:妖魔又生霍乱了呀,天上人间的不太平!
狐魄儿转了转指尖的指环,化一缕青烟散去。
她的爪子在挠着紫微垣外云朵铺成的地面,犹犹豫豫的转了好几圈后,才一咬牙一跺脚的冲了进去。
不在吧?应该不在这里的,天上人间都不太平了,北帝怎么可能还在大殿里呆着呢。
她忐忑的收住了爪子,四下望了望,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冷清到悲伤。
她看了眼大殿的地上光洁如常,浑身不自觉的就在不停的颤抖,一副副不堪入目的画面狂轰进了脑子里,心脏也是狂跳不止,很是让人崩溃。本能的反应便是逃进了她的小黑屋,砰
是想看看师父过的好不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