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不知是何时何地何人对她说过的一句话,“狐魄儿你胆大包天啊竟敢戏神?”
白无泱被她压的闷哼一声,皱起了眉头,不知她又要发什么疯。
的确是有些疯了,玄斩留在她身体里的欲望喷涌而出,她控制不住了,她边撕扯他的衣服边吼道:“我戏神辱神又怎么了?”
“我当罚,我自知,所以我早就在自己身上下了禁制,我若对你有邪念一丝,我便心痛一倍,我若对你放肆一次便会痛到肝肠寸断!”
狐魄儿头顶冒出细密的汗,痛的浑身颤抖,但仍旧放肆的笑道:“师父,你放心,我那么心疼你,你不痛快我又岂会让自己好受呢?”
她再次靠近他的耳边道:“师父,我大逆不道,以前是死不了,可现在我又舍不得死了,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来替自己赎罪了,你若心甘,我还会好受些,你若不愿,你有多不愿,我就会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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